我們寧願接受十個財困者跳樓燒炭死,也不肯有一個人確診而亡
作者
停泊在邁阿密的珊瑚公主號又死了兩個疫客,這個公主號詛咒恐怕連最高階的巫師也解不了,因為它已在人們心裡留下巨大的陰影,郵輪業將面對百年一遇的大萎縮,耗資66億的啟德郵輪碼頭恐將報廢,因它而生的屯馬線的意存在義也大打折扣。那些當初在立會撥款草案中寫得漂亮的預期經濟收益如今鐵定是收不回了,反正中資建商收到錢也達到它的目的。
依現時港府的死腦筋,它是不會思考疫後的經濟重劃,陳智思受訪竟說政府已準備好犧牲中小微企來抗疫,又一次凸顯這些香港的暫管者主要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幫香港放血,以方便中共加速收回香港香港人要反抗嗎?最起碼我們連譴責陳智思的論調也看不見,因為大部分都有份和議犧牲經濟是合理的,我們寧願接受十個財困者跳樓燒炭死,也不肯有一個人確診而亡,彷彿經濟死才屬死於自然,染疫死是違反自然。
你不捍衛自己的權益追究自己的損失,別人看在眼裡也沒有權去插手了。一場不合作運動因為一場疫病改成超合作運動,現在一位譚仔阿姐也獲得了至高無上的執法權力,而你竟然為了一碗三小辣獻上了絕對的服從。不要忘記,下令的是非民選政府,它借疫所充來的權,市民沒法藉民主選舉收回的,但透過市民潛而默化的「合作」,不合理的管治行為就變得合理。
翻查歷史,納粹屠猶計劃最關鍵的一步就是教會猶太人在生活中跟長官合作,利用猶太警察和地方保長訓練猶太人高度服從官方指示,再一步一步誘導他們自行步入更壓迫的困境中。在千禧年一宗著名的老兵審訊中提到這一點:為甚麼一個沒有殺過人、只負責看守的納粹次長會被判謀殺最成呢?看看法官怎麼判:
「儘管格呂寧辯稱沒有親身參與殺害任何猶太人;然而,他在知情的情況下,自願執行看管任務,對猶太人製造一種紀律嚴明的假象,他身穿制服持槍的形象亦令押送者無力產生反抗或逃跑念頭,令到猶太人得以順利迅速地送到毒氣室,令屠殺得以順利迅速地執行。」
訓練民眾服從紀律係會構成屠殺罪行,我相信香港大部分的格呂寧先生女士萬萬都想不到。現在,懇請你有這種自覺:在極權統治下擔任一個看管人,你就隨時成了一個幫兇。共產和納粹極權是這麼運作的:藉着將它邪惡的長袍分派給軍警以外的人(例如懲教員、屋苑保安、村口大媽、侍應、童軍、車站長等),使到更多人變成它的同謀,執行它的政治任務。拒絕與極權合作成了一件難能可貴的事,因為你會使那些選擇合作的鄰居難堪,你的不合作成了他們的麻煩,於是他們會群起打壓你逼你合作,可以說整個過程納粹或共產軍官一根指頭也不用動,便可坐看合作者替它擺平了。這種管治之惡,你看得見嗎?
只是,當譚仔阿姐命令你碗喇未嚟之前要戴回口罩時,你沒辦法跟她解釋上述這一切,沒法請求她不要做極權的保長。你要麼服從助長合作,要麼轉身離開被視作傻癲,你會怎樣選擇?香港人反抗的意識較強,抑或是合作的意識更厲害?
https://www.facebook.com/972393926144079/posts/3091462107570573/

1 則留言:
防疫措施 猶太黃星
發佈留言